“苏伯伯,我敬您一杯。”我端着酒杯站起来,恭敬地朝苏厚海欠身,一杯二两的梦之蓝一饮而尽。
“还叫伯伯?再罚一杯。”苏厚海眯着眼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上故作生气地说道。
“傻孩子,该叫爸爸啦!是该罚。”苏婉晴的小妈张晓娟给我又续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喝慢点,先吃口菜。”妈妈手肘撞了撞我,眼神看着桌上的菜,示意着我。
“爸爸,林姨,我俩一起敬你们。”婉晴见我端起酒杯又要干,起身拉住我的胳膊说道。
婉晴和她的小妈张晓娟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两人都没有说过话,敬酒也故意没叫。
“好,好,孩子们终于长大啦,坐下喝,坐下喝。”
苏厚海见我和婉晴一起敬在座的三个长辈,十分高兴,刚刚只抿了一口,还剩大半杯的酒一饮而尽。
“你慢点,血压这么高,还喝这么猛。”张晓娟看似不满地朝苏厚海说道。
“婉晴和小皓今天终于领证了,高兴嘛。”苏厚海脸上浮现出一片红光。
我拉着婉晴坐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她喜欢吃的西兰花。
那天晚上和苏婉晴第一次见面后,双方家长就开始商议我俩结婚的事,因为盛装和拓鼎集团的矛盾正在激化,而婉晴和我结婚又代表着盛装和瀚海的关系更近一步,所以绝对暂时保密,先领证,双方吃个家宴,就算结婚了,婚礼等以后时机合适在补办。
好在婉晴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在意,在她看来,结婚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叫那么多亲戚朋友意义不大。于是就有了今天这顿家宴。
酒过三巡,2 瓶梦之蓝已经见底,虽然苏厚海红着脸还想继续,但张晓娟表示不能坚决再喝了,于是作罢。
我这才发现我这个老丈人酒量一般,桌上苏家4 个人,好像只有他喝的醉醺醺的,话也开始不着边际。
“小豪啊,你看婉晴都结婚了,你啥时候也给爸爸带一个女朋友回来啊。”
“爸,我还年轻呢,大好时光还一大把,不想这么早就进入婚姻的围城。”
苏启豪油嘴滑舌。
“胡闹,我像你这么大,婉晴都上小学了,你还要在外面鬼混到什么时候?”
苏厚海酒意之下,听到苏启豪不靠谱的说法,有点发怒。
“妈,你给评评理,现在年轻人谁还和你们当年一样,那么早结婚啊。”
苏启豪拉着张晓娟的胳膊求助,他俩关系明显亲近多了,苏启豪一口一个妈叫地十分欢快,不像苏婉晴,见面连招呼都不打,饭桌上更是一点交谈都没有。
“现在时代变啦,就随小豪去吧,说不准哪天他就给你带个女朋友回来呢。”
张晓娟劝着苏厚海。
苏家这个小妈张晓娟,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庞,细眉小眼的,眼角上翘,一看年轻时候就是个万人迷的角色。
“就是啊,爸,你看妈的思想多进步啊。”苏启豪听到有人给他撑腰,继续说道。
“别说了,小豪,没见你爸正生气呢,”张晓娟拉了苏启豪一把,“大家先吃,小豪,和妈去厨房看看,你最喜欢的海参鲍鱼汤煲的怎么样了。”
苏启豪朝我挤挤眼,跟着张晓娟向厨房走去,他俩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苏启豪的手放到了张晓娟的屁股上。
摇了摇头,是喝的有点多,但没醉啊。
“来来,咱们继续喝。”见管他喝酒的张晓娟去了厨房,苏厚海又拿起酒瓶要开封。
“爸,我们换红酒吧,我从英国带回来的那瓶,还一直没喝呢。”苏婉晴夺过苏厚海手里的白酒提议道。
“好好,你去拿吧,在我书房里,我一直保存着呢。”苏厚海摆摆手。
“小皓,你可要好好对婉晴啊,她小时候吃过苦,一个人去了英国也过得不容易,和晓娟的关系也一直不融洽,就和个没妈的孩子一样,我以前工作忙,对她照顾不够,现在可托付给你啦。”
苏厚海见苏婉晴拿酒去了,红着脸对我说着。
“苏董,婉晴和小皓在一起,今后就是我的女儿,我你还不放心吗?”妈妈见状立即说道。
“哎,你们我都放心,我就是不放心婉晴啊,她那年忽然得了抑郁症,我还因为工作忙没有好好陪她,再后来就送到英国了,我这个父亲不称职啊,现在回来说是盛装的总裁,可林总你也知道,现在拓鼎这么干,你我联手,压力还这么大,婉晴她一个人撑地实在不容易啊……”苏厚海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里泪光闪烁。
“爸,你说这些干什么,公司不是好好地吗?”婉晴拿着一瓶波尔多红酒走进餐厅。
“婉晴,爸也是高兴啊,当初你给爸爸的几个承诺,现在终于完成一个了啊。”
苏厚海语重心长地说着,“来,倒酒,尝尝婉晴从英国来回来的波尔多。”
“爸,我一定会对婉晴好的,您放心,我和婉晴已经商量好了,等从夏威夷拍完结婚照回来,我就去公司帮她。”
我端起刚到好的红酒一口喝下,赶紧表态。
“你慢点,红酒哪有你这么喝的。”婉晴白了我一样,娇嗔道。
“嘿嘿,老婆还知道关心我。”我嘿嘿一笑,心里暖暖的。
“汤来啦。”
我闻声望去,只见婉晴这位小妈端着一鼓汤走进餐厅,好像被厨房煲汤的温度热的够呛,脸色潮红,齐膝地黑色裙摆下,是两腿光滑的小腿,穿着拖鞋,小心翼翼向前迈步。
我记得她刚才吃饭时好像穿了肉色丝袜啊?
……
“亲爱的,研究地怎么样了?”我洗完澡,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在笔记本前认真浏览网页的婉晴问道。
婉晴正在研究去夏威夷拍婚纱照的事,可能女人爱美都是天性吧,她看着网上不同风格的摄影师的样片,选了一晚上了。
我这段时间暂时住在婉晴这边,因为她和张晓娟不对付,所以回国后就在翠湖天地买了一套复式公寓单独居住。
新房选在了绿城玫瑰园,婉晴给盛装旗下的装修公司前后提了一大堆要求,打印出来的文件足足有20多页,让出个集中不同风格视频供她选择,估计够装修公司忙一段时间了。
“帮我看看,那个好看?”婉晴回过头来,笑着招呼我过去。
“都好看,我们都拍吧。”我边走边说。
“你能不能认真点,婚纱照一辈子可就拍这一次。”婉晴见我态度敷衍,不慢地说道。
“好好,我看看,只要你喜欢,我们每年都拍婚纱照。”我走到婉晴背后,俯身朝电脑看去。
网页上是不同摄影师的不同风格的婚纱样片,在我看来,也都大同小异,无非是婚纱样式不同,拍照取景不同而已。
“这些看起来都差不多啊,都挺好看的。”我如实地说道。
“对牛弹琴,后面还有,你好好看看,选几个出来,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检查。”
婉晴皱着眉头,给我下达了任务,穿着粉色的睡衣朝卫生间走去。
我坐到电脑前,仔细浏览着网上的样片,找了一些看起来高贵典雅,构图别致的图片,连同摄影师的名字一起保存了下来。
继续翻看着婚纱样片网页,后面忽然看到一组让我眼前一亮的图片。
与前几页的样片不同,这一组样片的拍摄风格都十分前卫,模特身上的婚纱也是深V ,露背这种性感风格,动作也十分大胆,虽然没有露点,但看着性感十足,很有新意,和网上的模特套图都有的一拼了。
我不由多看了几张这组里的样片,将又代表性的两张保存了下来,并记下了这个摄影师的名字。
有翻看了几组其他的,都没大多新意,我尽量又选了几张看起来还比较中意的也保存了下来。
“滴滴滴,”忽然婉晴笔记本上的微信图标闪动,我下意识地点开。
“晴儿睡了吗?”一个婉晴微信备注为“泽”的微信发来这么一句暧昧的话,后面跟着两个微信上常用的双眼红心,流着口水的表情包。
“谁啊,尼玛9 点多了,打扰我老婆,还叫地这么暧昧?”
我顿时火冒三丈,点开这个“泽”的微信头像,居然叫“泽连斯基”,微信头像也是乌克兰那位喜剧演员出生的总统泽连斯基的头像。
“我尼玛,还泽连斯基,老子让你这就死机。”我怒火中烧,打算扣字骂这狗日的一顿。
“没呢,在泡澡。”我还没来得及打字,就看到聊天窗口上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已经回复了。
我顿时冷静下来,婉晴这是电脑端的微信忘记退出了,在浴室拿手机聊呢,被发现我偷看她微信聊天可不好。
心里这么想着,手缺不由自主地往上翻看前面的聊天记录。
最上面的聊天记录还是2 个月前,就几句简单的对话,是婉晴问泽连斯基计划怎么样了,泽连斯基给婉晴发了一个叫“新建dco 文档1 ”的Word文件过来,我点了一下,已经被清理失效了。
我缩小网页,看了一眼电脑桌面,也没发现个“新建dco 文档1 ”的文件,会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泽”又给婉晴发信息了。
“让我欣赏一下。”
“我日你妈啊,都说了在泡澡,你特么觍着脸还欣赏一下?”我握紧拳头,恨不得隔空打爆这货的头。
我紧紧地盯着屏幕的聊天窗口,还好,婉晴没有继续回复。
“你知道上次弄计划书,我花了多大代价吗?差点没被我爸捉住。”泽连斯基见婉晴迟迟没有回复,继续说道。
“好晴儿,让我欣赏一下。”泽连斯基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
“咻”婉晴发过去一张图片,微信电脑端显示正在同步加载转圈。
我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这个泽连斯基究竟是谁?婉晴发的什么图片?
没来得及点开,电脑端的微信自动退出了,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动。
“糟了,要被发现。”我感觉切换到网页界面,假装继续浏览婚纱样片,耳朵里传来“咚咚咚”地心跳声。
“哐当。”卫生间门打开了,我扭头看过去。
只见婉晴戴着浴帽,胡乱地裹着一条浴巾冲到卧室,笔直地小腿上还残留着清洁泡沫,赤着脚留下一地水印。
“微信退了吗?”婉晴紧张地问道。
“什么微信?你说电脑上你登录的微信吗?”我假装不知情道。
“你看到了?”婉晴快步走到电脑跟前,俯身查看,胸口本来就没裹好的浴巾散开,露出娇挺的乳房。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
“我正看样片呢,忽然弹出来个微信退出登录的界面。”我尽量装地自然,不能让婉晴看出端倪,眼角的余光不时看着她的酥胸。
“是吗?”婉晴狐疑地看着电脑屏幕,鼠标点了几下,仔细查看了一会儿,转头问道。
“怎么?有问题吗?”我装着莫名其妙的样子啊,反问道。
“没有,你照片选的怎么样了?”婉晴继续在电脑上点了几下,随手把微信登录界面关闭,转移了话题。
“选了好几张了,摄影师我都记下来了,你再挑一下。”我打开保存图片的文件夹,留恋地看了婉晴露出的雪白酥胸一眼。
“啊!”婉晴忽然尖叫一声,快速地将浴巾拉起来,遮住了胸口雪白的春光。
“你怎么不说!”婉晴愤愤地拉着浴巾,瞪着眼睛怒道。
“我说什么啊,看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我赖皮道。
“你!你!”婉晴急的柳眉倒竖。
“好大,好白啊!”我继续逗她。
“出—去—!”
卧槽,玩过了。
“这叫什么事,婉晴也太不禁逗了吧?”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妈的,结婚领证第一天,居然被老婆赶出来了?”
“看了一眼胸,还是你自己不小心露的,怪我啊。”
我心里郁闷,想着微信上婉晴和“泽连斯基”的对话,愤怒之余又是一阵憋屈,起身碾灭烟头,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
葛优躺了一会儿,还是思绪纷乱,我拿了一罐啤酒,继续点了根烟,开始看手机。
想到“泽连斯基”和婉晴的暧昧聊天,我开始搜索起“泽连斯基”来,不出所料,网页上全是乌克兰这位总统的各种信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失望之下,我开始刷起了微信朋友圈。
第一条居然是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刚刚发的。
“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配图是夕阳晚照下的几颗略显枯黄的秋草,在肃杀的秋风里倔强地生长着。
婉晴这是什么意思?两首毫不相关的词句,也能放在一起?她要表达什么?
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开婉晴的头像,开始翻看她以前发过的朋友圈。
婉晴的朋友圈只能看到半年内的,但不多的内容还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文艺青年风,几乎全是古诗词配图文。
比如第一次见面那天早上发的:“物是人非,山长水阔,好景不再,旧梦难圆。”
比如再往前一个月的:“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能看的都看了,内容虽然不多,但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感,我心里的不爽也平息了下去。
是啊,幼年的遭遇,加上现在的压力,婉晴的处境确实和苏厚海说的一样,真的不容易啊,这么想来,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吧,我心下释然。
我点开婉晴最新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这条朋友圈,回复到:
“睡意阑珊,为谁牵绊?唤,唤,唤!”
一口气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缩进了沙发里。
……
“好香啊,”我抽动着鼻子,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还未起床,脑袋已经被浓浓的香味唤醒,顿时感觉饥肠辘辘。
拿起手机一看,还不到7 点。身上被盖上了一条夏凉被,昨晚在沙发上窝了一宿,难道是婉晴半夜给我盖上的?
我掀起被子,闻着味道,向厨房走去。
婉晴套着着一件白色唯尼小熊的T 恤,正在厨房煎着鸡蛋,电饼铛里滋滋作响,一股煎蛋特有的香味飘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响了几声。
“婉晴,起这么早,我来吧。”我走上前去,打算帮忙。
“睡醒了?你去看看面煮的怎么样了?”婉晴没回头,吩咐道。
我俩默契地都没提昨晚的事。
“起这么早,辛苦了。”我拿起一双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
“煎蛋你要几分熟?”婉晴继续问道。
“5 分就行了,我喜欢吃流心蛋。”
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碗日式清汤面和两颗金灿油亮的“婉晴牌”煎蛋,我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滋溜,”我喝光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摸了摸吃饱的肚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婉晴放下筷子,“吃饱了吗,不够还有?”
“饱了,这是我吃过最好的早餐,宝贝,你的厨艺真是绝了。”我笑着说道。
“都是读书那会儿自己网上学的。”婉晴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自学成才都这么厉害,要是有人教,那还了得。”我继续吹捧。
“别假惺惺了,要不以后你做?吃饱了就去洗碗。”婉晴娇嗔道。
我脑补着昨晚婉晴偷偷给我加被子,今天一早起来做早餐的画面,愉快地哼着歌,一股脑将餐具都扔进洗碗机,我快步走到卫生间,开始处理个人卫生。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婉晴已经在门口换鞋了,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裙,腿上是诱人的黑丝。
“我先去公司,和人事处打个招呼,安排一下你入职的事,你昨晚没睡好,再休息会儿,10点半前过来就行。”婉晴穿好高跟鞋,嘱咐道。
“路上慢点。”
“知道了。”
……
睡了一晚上沙发,确实有点困,我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整洁淡雅,一股属于婉晴特有的清香传来,我不由地深深吸了口气。
第一次有时间认真观察婉晴的卧室,我有点小激动。
迎面是一张双人床,白色四件套,仿佛酒店里一样整齐洁净,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2 米长的抽象派油画,蓝白色的主色调,看起来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在晨曦中迎着海面上的点点金光驶来。
床的右侧衣帽间和卫生间的两扇门中间是一张简约时尚的梳妆台,我对女士护肤化妆这些不感兴趣,随意看了看,目光所及,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类的化妆品,估计抽屉里也都是。
床对面靠阳台垭口的一角,是一张白色的简约风书桌,桌面干净整洁,桌上放着婉晴的笔记本电脑,昨晚我就是在这儿看婚纱样片,“不小心”被婉晴赶了出来。
看到笔记本,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婉晴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还有那张没来得及看的自拍图片,以及以前的聊天记录里,“泽连斯基”发过来的“新建doc 文档1 ”的文件。
心痒难挨之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笔记本。
账户名是Skye,需要输入密码,我点了一下密码提示,只是6 个小点,也就是一串省略号……,看得我毫无头绪。
不过幸好电脑是Windows 系统,绕过开机密码并不是难事,但还要准备准备。
我小心翼翼地关机,合上了笔记本,朝卧室左侧的阳台走去。
卧室左侧是大约6 平米的小阳台,暖暖的阳光隔着落地窗的整块玻璃照射进来,撒在阳台一角的树形书架上。
窗边是一对白色的简约沙发椅,中间一张圆形的小桌,上面一盆水仙,碧绿袖长的叶子在阳光下招展着,释放着勃勃生机。
水仙花盆边随意放着一本书,我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隶书大字——《鱼玄机传》,里面夹着一张金属质地的精致书签,镂空处雕刻着一句诗:
“西山日落东山月,恨想无因有了期。”
我随意翻了翻,全书干净整洁,并无圈点。
走到书架旁看了看,除了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和马克思的《资本论》这些经济学名着,还有《乌合之众》《第三次浪潮》《未来简史》这些心理学、社会学的书。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一本清代不题撰人的《株林野史》。
“怪不得婉晴的朋友圈这么文艺范,看来也是博学多才,笃志近思啊。”
我轻轻地躺在双人床靠窗的一边,压住内心中第一次在婉晴床上睡觉的狂喜,闻着床上婉晴的体香,闭上眼想着婉晴的绝美容颜,开始打起盹来。
迷迷糊糊中,看到婉晴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胳膊,亲昵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的房间,门关上了。
“开门!”我一脚踢在房门上,怒不可歇。
身体猛地抽搐一下,我醒了过来,原来是梦。
我揉了揉眼,坐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把床上被我压的褶皱的白色床单抚平,该去公司找婉晴了。
婉晴在翠湖天地的复式公寓离盛装集团很近,可能当初她也是考虑到了上下班节省时间。
我坐了三站地铁,发现出站口对面不远就是盛装集团的35层的总部大楼,比瀚海集团的要气派好多。
因为我没有盛装的工卡,进楼时居然被不同位置的保安连续盘问了三次,都快比得上机场的安保了。
尤其是最后那个站在大厅旋转门外的傻大个,棕色的皮肤都快赶上非洲人了,个头足有190 ,我178 的个子只能看到他如同健身教练一般的壮硕胸膛,把个黑色保安半袖衬衫撑的紧绷绷的。
这货看起来忠厚老实,实则死板无比,把我挡在门口快20分钟了,愣是不让进。
先是登记信息,然后核查身份证,再汇报安保部长,我着急怼了他几句,这货居然就公报私仇,要搜我身。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挡在我老婆的公司门口就算了,还能让给你在我身上乱摸?
小小的保安,真当自己是机场安检的漂亮妹子啊?
“放手,谁他妈给你的权力,可以搜我身?”我后退一步,打掉傻大个的伸向我肩膀的手,怒道。
“苏总吩咐的,非常时期,陌生人一律仔细盘查。”傻大个语气坚决。
“我不进去了,你等我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打算给婉晴打电话。
“打电话也得让我搜过才行!”傻大个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电话抢了过去。
“我草你妈!”我是真怒了,还特么抢手机,土匪啊!
“你骂谁呢,再说一遍?”傻大个捏着手机,也发怒道。
“我草你妈,你个非洲野种!”我气急,继续骂道。
“说谁非洲野种呢?我草你妈,草你老婆!”傻大个被我彻底激怒了,一边回骂,一边伸手揪往我领口。
这傻B 力气太大,我被他揪住领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住手,干什么呢?”大厅里传来一句娇斥。
傻大个听到声音,放开揪住我的衣领,转过头去。
“苏总!”
傻大个发现刚才的声音居然是集团总裁,喊了一声苏总,如同军姿一般,站的笔直。
我见前来的是婉晴,不由地送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傻大个一眼,张嘴朝他做个经典国骂的口型。
“草—你—妈—”虽然没有声音,但我嘴唇幅度挺大,说的也慢。
傻大个明显看懂了,怒目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扭头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婉晴,行注目礼。
“怎么回事?”婉晴迈着灰色套裙下的黑丝美腿,脚踩着3cm 的黑鞋小高跟走过了过来,冷艳逼人。
傻大个紧张了起来。
“报告苏总,我抓住一个强闯公司的不法分子。”傻大个声音洪亮。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声。
“嗯?不法分子?”婉晴眉头挑起,脸色冰冷,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跟我进来”。
我挑衅地看了傻大个一眼,看着他吃瘪的表情,憋住笑跟婉晴走进公司。
“婉晴,你怎么下来了?”电梯里只有我和婉晴两个人,我开口问道。
“注意点,以后在公司里叫我苏总,”婉晴看着电梯舱门,“已经10点40了,你还没来,我猜一定是被保安挡门口了。”
“你让其他人来接我进去不就行了,你这么忙。”我笑了笑,婉晴还是一如既往地冰雪聪明。
“本来想让助理下来的,可他们都没见过你,而且我俩的关系暂时还要保密。”
“那现在你亲自把我带进去,公司其他人看见了还不更加怀疑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问道。
“放心吧,我带他们不认识的人进公司又不是第一次,就算等你过几天在公司上班了,他们也最多把你当成总裁的关系户。”
“也对,”我想了想,感觉关系户的身份设定也不错,继续问道:“门口那个傻大个是谁啊,跟个倔牛似的!”
“他叫刘军,当过兵,退伍后被我爸招进公司做保安,我见他为人老实,办事认真。安排在35楼总裁办做安保,结果去年他把银行的李行长给推下了楼梯,还摔断了腿。我只好让他到公司门口站岗了。”
“腿都摔断了?你怎么不直接辞掉他?”
“他也是个苦孩子,打小父亲就去世了,爷爷把他带大的,这点保安的工资,还得养活他和他爷爷呢,虽然做错了,总不能绝了人家生路吧!”
说着35楼到了,婉晴带我走向她的总裁办公室。
“嗯,是挺可怜的。”我想了想,婉晴说的在理。
“他其实挺忠心的,你应该庆幸刚才没摔断腿。”婉晴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着说道。
“那我还得感谢你的及时救驾了。”我笑着回道。
婉晴的办公室大小和妈妈的差不多,但是布局和装修风格明显不同。
妈妈的办公室是中国传统风格,用的红木办公家具多,装修偏大气稳重,暖色调居多,给人一种端庄而又热情的感觉;婉晴的办公室则是北欧简约风,装修偏自然舒适,以白色为主,给人一种清爽而又高冷的感觉。
“冷饮在冰箱里,想喝什么自己拿。”婉晴靠在人体工学椅上,伸手点开了电脑。
我拉开冰箱,发现里面满满的各种水果,饮料一半都是红牛,堆满了冰箱门两边的架子。
“只有红牛啊,”我随手拿了一罐,关上冰箱。
“抱歉,最近经常加班,所以多屯了点。你要喝其他的话,饮水机旁边的柜子里有茶和速溶咖啡。”婉晴朝我歉意一笑,看向电脑屏幕。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我拿着红牛走到婉晴跟前。
“我叫你来就是商议这个,诺,帮我选选吧。”婉晴把显示器朝我这边转了一点。
屏幕里是我昨晚给她挑的婚纱照样片。
“亲爱的,你居然上班时间摸鱼!”我揶揄地笑着打趣到。
“我是总裁,谁敢管我!快点选!”婉晴一脸霸气。
我仔细看着婉晴已经挑过一遍的样片,剩下的只有不到10种风格了,很快就看完了。
“亲爱的,我感觉这个摄影师拍的挺有特色的。”果然,昨天看到的那个风格大胆前卫的样片也在里面,我随手放大,对着婉晴说道。
“特色倒是很好,创意也不错,就是拍出来会不会太暴露了点?”婉晴仔细地翻看着,有点犹豫。
“哪有暴露啊,现在的明星哪个拍的写真不比这套样片暴露,再说了,夏威夷的现在可是狠热的,像其他的婚纱那样里外好几层纱,拍一天下来还不热死了。”
我试图解释着。
“可是,我感觉自己驾驭不了这种风格啊!”婉晴还在犹豫。
“没事的,你比样片里的模特漂亮多了,身材也比她好,拍出来绝对是大片,实在不行,我们再选一个摄影师,换个风格在拍一套,无非多拍几天而已。”
我继续说服婉晴。
“那好吧,不过后期底片我们得全要回来,不能让摄影公司流出去。”婉晴终于同意了。
“哈哈,放心吧,等拍好了你就知道这个选择是多么正确了。我的老婆拍这种风格的绝对漂亮!”我一阵窃喜,笑着拍了拍婉晴的肩膀。
“你是不是特别想看我穿这种暴露的衣服?”婉晴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问道,嘴角轻微的弧度,调笑的意味十足。
“没,没,我这不是想让你换个风格,留下美好的回忆嘛。”我赶紧止住笑容,辩解道。
“这样啊……那我先联系一下,尽快安排时间去夏威夷。”婉晴朝我轻笑道。
“我入职的事,你跟HR说了吗?”我想起婉晴早上出门前的话,继续问道。
“已经安排了,等从夏威夷回来,你就可以来上班了,记住,公司里以后叫我苏总。”婉晴强调道。
“给我安排了什么职位?”我好奇道。
“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婉晴笑意更浓了。
看着婉晴娇美的笑脸,我感觉好像她给我挖了个坑,心里有点发毛。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我同婉晴告别,识趣地走了出去。
门口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材较小的女助理,抱着一摞文件,一脸焦急。
我和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转身朝电梯走去。
……
下午原计划去妈妈公司看看有没有机会探索一下31层的秘密,结果被妈妈拉进办公室,教育了我一下午婚后生活。
不光让我在工作上盛装尽量帮婉晴分担,生活上还要处处让着婉晴,遇事要换位思考,多站到婉晴的角度想,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昨晚和婉晴小小的“摩擦”,妈妈都知道了,但转念一想,没可能啊。
说到后来,还隐晦地提到婉晴最近压力大,公司遇到难关,让我不要着急。
真是事无巨细,悉数操劳,小夫妻的私密生活都要指导一二。听得我一头黑线,直到手机上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
左宏元的《前世今生》钢琴曲,就是婉晴弹奏的那一段,我设置的婉晴专属电话铃声。
在妈妈嘲笑加好奇的表情下,我赶紧趁机逃出办公室。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人还真就不能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本来想着偷偷去瀚海大楼31层看看有什么秘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结果被妈妈强制教育了一下午,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还不如回家研究怎么绕过Windows 开机密码,检查一下婉晴和“泽连斯基”的聊天信息。
“苏总好!”接通电话,这个点婉晴应该还在公司,我故意说道。
“亲爱的,晚饭你自己解决把,今晚有事加班,不回去了。”婉晴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什么事怎么紧急?新婚第二天就不回家了?”
“公司新注册的清月传媒,负责发展新媒体业务,本来一切顺利,但今天下午,文化部出了新政策,对动漫游戏影视等内容进行了更加明确的分级审查限制,清月目前十分被动,而且今天盛装的股价已经跌停了。”
婉晴冰冷的语气,虽然隔着手机,我也能感到情况十分棘手。
“还真是麻烦,那我们去夏威夷要不要推后?”我问道,既然公司遇到这么要紧的事,私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拍婚纱照的事,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中午的飞机,到时候你在机场等我。”说道拍婚纱照,婉晴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
“那公司这边?”
“公司这边没有问题的,我今晚都会安排好,而且去了夏威夷,正好解决这个问题。”婉晴笃定地说道。
“去夏威夷解决?”我疑惑道。
“是啊,清月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海外注册个离岸公司,规避审查机制。”
婉晴简单的解释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老婆放心,我今晚绝对守身如玉,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听到婉晴话里有话,我赶紧表态。
“谁关心你的私生活呀,想干嘛干嘛!”婉晴叱道。
看来盛装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小,可真是难为我的婉晴了。
看来今晚又是单身的一夜,不过真好研究系统密码破解。
回到家了,我上网搜了搜电脑开机密码破解的方式,没想到方法还挺多,最简单的也最无脑的,就是那启动U 盘进PE系统,绕过电脑本机系统,可以做到无痕侵入。
就是这个了,我去淘宝上下单,花300 块钱买了一个制作好的高级万能启动U 盘,商家十分热心,送了一份视频教程,还附带了一堆其他的装机小软件,居然还有个加密和解密的,不错,接下来就等快递上门吧。
……
“美女,腿再抬高点,对喽!”
“咔嚓,咔嚓。”
“胸挺起来,自信点,在挺点!”
“咔嚓,咔嚓。”
“男人,注意你的眼神,手往下,放到屁股上,美女表情诱惑点!再笑一点!”
“咔嚓,咔嚓。”
婉晴穿着一件性感的蕾丝婚纱,坚挺的胸部是蕾丝花纹刺绣编制成的图案,裸露出点点肉色,加上领口的深V 衬托,饱满的胸部诱惑十足,背后是三串珍珠垂链,从作用肩膀一直下垂到腰部,上面是一大片光滑雪白的裸背。
婚纱下摆是一层雪纺的半透白纱,侧面高开叉一直到大腿上部,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雪白的长腿演绎着不同地动作,尽显风情。
我现在才明白,婚纱照的主体永远是女性,男士只是为了衬托女性美貌的存在。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工具人,无脑地按照摄影师嘴里的动作进行者拍照流程,面无表情地看着婉晴作出的各种魅惑地动作。
不是我故意面无表情,实在是太累了,从早上拍到晚上,不同风格的婚纱换了十几件,场景从哈雷阿卡拉国家公园、哈鲁那喷泉、到卡拉劳步道、熔岩隧道、再到恐龙湾海滩,拍到现在夕阳都仅剩最后的余辉了,我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无论婉晴做出的动作再怎么诱惑,再怎么旖旎,再怎么妩媚,我的内心都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兴奋,变成现在的波澜不惊了,只想着早早收工,回去搂着婉晴诱人的娇躯睡上一觉。
“来,男士休息,女士继续单人写真。”
摄影师指挥着,剩下的两个辅助摄影,灯光师、化妆师等十几个团队成员赶紧跟着忙碌起来。
“亲爱的,还要拍吗,先吃点东西吧。”我做在躺椅上,看着婉晴,有气无力地说道。
“还有2 套选好的衣服没拍呢,你先歇会吧。”婉晴站在几个助理举着布临时围起来的遮挡中间,换着衣服。
我躺在椅子上,吃着婉晴的薯片,放松着疲惫的身体。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早上刚开始拍的时候,婉晴还有点放不开,穿得婚纱也是传统的款式,表情和动作都有点不自然。
拍着拍着,后来就进入状态了,婉晴作出的动作基本到位,摄影师只需要简单的调整,婉晴就能配合的恰到好处,而我就悲催了,经常是动作调整完表情不对,表情到位了动作不行。
虽然摄影师十分耐心地提示着,纠正我的错误,但在拍完一套衣服,浏览相机的照片时,婉晴没少嘲笑我的僵尸脸和呆板的动作。
随着相机里不同服装和场景的照片也拍越多,婉晴发现拍摄的照片越来越好后,变得更加自信起来,婚纱也越来越倾向薄纱半透的风格,露出的身体也越来越多,刚才那套已经是深V 裸背了。
“亲爱的,这套我打算去海边拍,样片里水皇冠那个特写真是漂亮。”婉晴换好衣服,走到我身前,抢过薯片,边吃边说道。
我定睛一看,婉晴身穿一件白色丝质婚纱,虽然尺度没有刚才那件深V 裸背的大,但胜在更加轻薄透亮。
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隐约浮现,只在胸口和下体部位稍有遮挡,胸前一边一朵白色刺绣的牡丹花,中间靠蔓草刺绣纹身连在一起,向下延出的枝蔓,到下体部位又开出一朵芬艳的牡丹,堪堪遮住下体的隐秘。
“好漂亮。”我忍不住夸道,下体蠢蠢欲动。
“是吗,我也觉得漂亮。”婉晴吃着薯片,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套是你的单人写真,我就不去了,在这儿等你。”我实在累得够呛。
“那好,我们去海边拍,等会回来。”
婉晴放下薯片,转身招呼摄影团队的成员向海边走去。
迎接夕阳残留的一点光辉,我看见薄薄的婚纱下,婉晴浑圆的屁股随着婉晴双腿的摆动轻微扭动,翘臀间挤出的一道深沟清晰可见。
真是诱惑,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拿起手机,调整焦距,给婉晴来了一张夕阳下的特写。
躺了一会儿,我脑子全是今天婉晴拍照的性感姿势,心里好奇对婉晴说的水皇冠特效,于是拿着手机,朝海边婉晴离开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绕过一处火山岩礁石,我远远地看到摄影团队的人忙碌身影。
视线穿过这些摄影助理,婉晴双腿并拢,斜坐在一块低矮的礁石上,赤脚踩着沙滩,一波一波的潮水涌来,打湿了婚纱的裙角,精致的小脚在潮水中时隐时现。
我生怕突然的出现影响到整个拍摄,在不远处站定,独自看着婉晴拍照的过程。
只见婉晴抬起一条腿,裙摆滑落到大腿上,露出光滑洁白的一截小腿,右手扶着膝盖,身体后仰,左手撑在礁石上,对着镜头妩媚地笑着。
主摄加辅摄三个人,从不同角度对着婉晴性感的娇躯咔嚓咔嚓连续快门,闪光灯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不断。
这个拍完,婉晴换了一个姿势,端坐在礁石上,头微微仰起,闭着眼睛微笑着,双手有点局促地抓着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轻纱。
场景助理站在婉晴侧面,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粉色气球,看起来避孕套装满水一样,伸长胳膊,晃晃悠悠地拎着举在婉晴头上20cm高度。
“3 ,2 ,1 ……”
主摄倒计时完毕,助理另一只手里的拿着一个针状的物体,朝装满水的气球轻轻捅去。三台相机闪光灯亮起,一阵快门声传来。
气球没破,婉晴睁开眼睛,看向主摄。
“你怎么搞的?”主摄朝着助理怒骂道。
“Sorry ,气球有点厚,对不起,对不起。”助理连声道歉。
“再来,3 ,2 ,1 ……”
整个团队包括婉晴又重复刚才的动作,结果气球还是没破,而且因为助理捅气球的力量太大了,沉甸甸的水气球在婉晴头上左右晃荡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一定可以!”助理的目光从婉晴身上收回,连声道歉。
“算了,道具师,换避孕套!”主摄叫道。
“避孕套!”我吃了一惊,“这是要背着我干什么?”
我吃惊之下,迈步就想跟过去,但迈出去的腿却自己又搜了回来,心里有点好奇他们究竟会干什么。
“反正我离的也不远,就算有情况也能及时赶过去。”我安慰着自己,期待地看向拍照现场。
助理手中装满水的气球,已经被道具师换成了一个装满水的避孕套,沉甸甸地在婉晴头上微微摇晃,加上下面凸起的储精囊,像极了一只硕大的乳房。
“3 ,2 ,1 ……”
主摄倒计时完毕,闪光灯亮起刺眼的灯光,婉晴头上装满水的避孕套被捅破,满满的一袋子水全部从婉晴头上倾倒下去。
婉晴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简单地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水,笑着看向主摄递过来的相机。
“好美!”婉晴一手捂住小嘴,叫道。
但我却没有心思关心婉晴拍摄的水皇冠照片,因为婉晴身上这套婚纱,本来极其轻薄,现在被水浸透,更加透明了,贴在身上,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只有胸前和下身的三朵白牡丹,稍微能有点遮挡,但也只是聊胜于无。
几个摄影师和助理的目光,都贪婪地在婉晴近乎赤裸的娇躯上注视着,恨不得爬过去仔细观察。
“妈的,那天晚上就看了一眼胸,就被婉晴赶出卧室睡了一晚沙发,这几个B 居然这么近距离观看婉晴的娇躯,老子还没看过呢。”
我气愤地想着,但是目光却和那几个摄影师和助理一样,盯着婉晴的娇躯看个不停,鸡巴也不自觉地跳动着挺立起来。
虽然离得较远,看得没有他们清楚,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婉晴的“裸体”啊!
婉晴显然还没有发现她现在的状况,依旧看着摄影师的相机,时而指指点点,时而同摄影师交谈几句。
主摄的相机看完,两个助理摄影也分别靠近婉晴,将相机递过去,婉晴继续低头翻看照片,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娇躯已经被旁边的几个人看的彻彻底底。
我看到主摄虽然拿走了他的相机,但依然站在婉晴身后,和婉晴看着两个助理摄影相机里的照片,虽然嘴上不时地提着意见,但目光几乎粘在了婉晴的酥胸上。
两个助理摄影还有点紧张,时不时地偷看着,生怕婉晴发现。
三个人的下体都鼓鼓囊囊的顶起个大包。
看着这幅场景,我被小艾激发的性癖全面爆发,鸡巴感觉像要把西裤顶破而出,心里又怒又酸,渐渐地变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刺激而又兴奋。
我悄悄拿出手机,拉进视角,借助着灯光师通过反光板打向婉晴方向的仿自然光的柔和光线,开始拍照。
照片很快浏览完了,婉晴看起来很高兴,笑脸如花,似乎夸赞了摄影师几句,自然地接过女化妆师手里的浴巾,随意地裹住娇躯,起身走向助理们举着帷幕围成的简易换衣室。
我见婉晴这套拍完了,感觉跑回原来休息的躺椅上,侧身躺下,像虾仁一样弯着腰,隐藏着下体在裤子顶起的大包,假装继续睡觉。
“睡着了?”
一阵沙沙地声音传来,婉晴走到我身边叫醒了我,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地是婉晴踩在沙子里的小巧的赤脚,淡粉色的指甲油微微反光,精致可爱。
“亲爱的,你们拍完了?天都要黑了。”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说道。
“拍完了,你看怎么样。”婉晴将一个相机递了过来。
我转动轮盘,翻看着婉晴身穿这套薄纱拍的性感单人照片,找到了刚才最后拍的水皇冠。
这是一张近距离的上半身特写,画面中,婉晴仰着头闭着眼睛,头顶上一个水流落下形成的自然的皇冠,永远被定格在了照片里。
“绝了!”我忍不住称赞道。
“我们先去吃饭,晚上还有夜景要拍。”婉晴轻轻对我说道。
“累吗?”坐在酒店餐厅前,我看着婉晴红扑扑的小脸,笑着问道。
“有一点,不过好开心啊。”婉晴兴奋地说道。
“要不明天再拍吧,我们早点休息。”我自己都累的不行,主动建议道。
“不要,明天还有公司的事要处理,已经约好的。”婉晴想了想,说道。
“可你还能坚持吗?”看着婉晴辛苦了一天,我担忧道。
“可以的,吃过饭我们就去拍,实在不行每套衣服少拍点。”婉晴咽下蔬菜沙拉,对我说道。
“我可是累坏了,刚才都睡着了。”我说道。
“你个大男人,体力还不如我呢,”婉晴伸出舌头,朝我做了个鬼脸,随即温柔地说道,“等会儿先拍双人,拍完允许你回去休息。”
“没事,我陪你拍完。”看着婉晴高兴的样子,我内心深处仿佛被某种柔情触到,一股爱意升起,主动答应道。
吃过饭并没有休息,我和婉晴坐车跟随摄影团队绕了大半个檀香山,接着城市夜里璀璨的霓虹灯,拍了不少夜景,其中不乏一些大胆的性感创作,诱惑味十足。
当然,我的作用,依旧还是婉晴端庄美丽和性感妖娆两种不同风格照片里的衬托,如同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的存在。
“终于拍完了,”回道沙滩不远处的海景酒店门口,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苏小姐,我刚看了一下,你们还剩一套夜景的拍摄,要拍吗?”主摄站在酒店大